——我骗你做什么!
——也是!沈侯夫人是个直爽的人,与她做过买卖的人都知道。那太夫人呢?又和蔼好说话。也正是如此,想必才会被人欺负吧。
——哎!说起这北定侯府啊,也是造孽。家世显赫又有什么用?每一任北定侯,都得驻守边疆,远离亲人。
你看看前面那两个侯爷,哪一个不是为国捐了躯?可怜府里头的女人啊,守寡的守寡,受委屈的受委屈。
——罢了罢了,都是别人家的事儿。咱们当作谈资打发时光就好,再多的也帮不着!只是话说回来,若没有北定侯府,咱们哪里能有现在的安稳与太平?
——是啊!只是不知,眼下的这个侯爷,又能活多久?小庄侯夫人这样苛待自己的婆婆和儿媳妇,待以后她的儿子没了,且看看她日子怎么过!
——咿?我听说小庄侯夫人是大庄侯夫人的庶妹?那大庄侯夫人的名声儿,可是极好的。即便是走了那么多年,许多深宅大院里的教导妈妈,也还是拿她当典范,来教导姑娘们。
怎么这个小庄侯夫人与她嫡姐,就相差了那么大呢?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即便是同父同母所生的兄弟姐妹,那性情也不是同的。更何况,她们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同父不同母。
……
外头人说起北定侯府的事儿来,那是极有兴致的。
庄眉宁忙着查账,一时倒也不知外头的事儿。
待她一字不落的将外面的事情打听清楚时,她这个小庄侯夫人的名声儿,早已无可挽回 。
为此,庄眉宁气恼不已。竟跑到了世安院去,责问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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