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眉宁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在看到自家闺女的那一刻,落了下来。
“你总算来了!”
说罢,连忙上前,想要握住莫慎儿的手。
莫慎儿瞧出了庄眉宁的举动,巧妙侧了侧身,躲开了:“有什么要紧事儿,竟值得你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虽是问话,却嘲讽极了:“不是身子抱恙,兴许熬不过今夜了吗?可我怎么瞧着,母亲现下好得很呢?”
说罢,也不等庄眉宁开口,莫慎儿便自顾自坐下,道:“我看啊,母亲你是撒谎成性了。随口一说,便是一个谎言。”
庄眉宁被自己的女儿如此嘲讽,脸面上不禁有些挂不住。
于是瞥了香莲一眼,便道:“我有要事儿要与小姐相商,让你去请小姐回来,你是怎么请的?怎么好端端的,又说我身子抱恙了?”
香莲听言,心下不屑。
可她依旧装出一副乖巧模样儿,跪下道:“夫人恕罪!是奴婢的错!奴婢知晓夫人与小姐有要事相商,所以心下着急,这才……”
“罢了!出去吧。”
庄眉宁摆了摆手,道:“这一次,看在你是为我办事儿的份上,暂且饶了你。下一次,若再在小姐头上动心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儿!”
“是!是!奴婢谢夫人,谢小姐!”
香莲配合着磕头,退下。
莫慎儿冷眼瞧着这一切,有些好笑。
但接下来庄眉宁所说的话,却让她诧异不已。
“慎姐儿……关于那莫固安的事儿,母亲仔细想过了。觉得你说得有理!”
庄眉宁亲自给莫慎儿倒茶,一副讨好的模样儿,压根就不像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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