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免加快了脚步,堪堪在莫管家要转向另一个路口时,走到了跟前。
“莫管家?”
沈扶摇看向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这天寒地冻的,莫管家是要去哪儿?”
自古以来,在深宅大院里,就没有奴才见了主子就绕道走不请安的道理。
莫管家虽是大管家,但也一样逃不过这个规矩。
他瞧着沈扶摇过来,早早便垂身行了礼。
如今听沈扶摇主动问了他话,自然免不得应道:“回夫人话,奴才刚刚得了上头意思,正要外出办事。”
说罢,突然想起那日在青黛院里,香莲说起庄眉宁情绪不佳,是因沈扶摇的原故。
于是,多了个心眼,道:“像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哪里会分天气儿寒冷还是炎热?只要上头吩咐下来了,奴才就得尽好自己的本分。”
“莫管家这一口一个上头的……”
莫管家这样一个表面温润的人,素来是不喜说这些场面话的。
可偏偏今日这几句话听起来,却让沈扶摇颇为不舒服。
故而,沈扶摇也多了个心眼,笑道:“让我猜想啊,这所谓的‘上头’定不是祖母了!
祖母这人虽待下人算不得宽和,但待莫管家还是不错的。她啊,知晓这样的天气儿磨人,定不会让你在这个时候儿出门。”
说罢,又假装继续猜测,道:“难不成……是二夫人?”
莫管家始终微垂着脑袋,眼睛盯着沈扶摇的鞋尖,温润笑道:“二夫人也是有了急事儿,这才让奴才赶紧出去处理。”
“急事儿?什么急事儿,竟要赶在这个时候出去。”
说罢,又道:“虽说眼下马上就要到年关了,府里需要安排的事儿也多。但急,也不急在这一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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