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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聪慧、端庄、且有魄力,不知赢得了多少美名。
即便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京都之中的诸人提起她时,也都是颇为尊敬的。
聪明如她,仅仅只是从沈扶摇那一番话里,便联想到了许多。
哪怕除此以外,再无疑点。
哪怕她的怀疑,来得突然。
可对于太夫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罢了,罢了!”
太夫人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伤感的模样儿:“我都已经是这副年纪了,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几年?这北定侯府的荣辱兴衰,我也管不住了。
再说说你……现如今,‘贞节’牌匾都给你送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出了正月,那贞节牌坊也建立起来了。你往后的路,注定不好走啊。”
太夫人聪慧,沈扶摇也不差。
她如何能不知,太夫人言语之间带了试探?又如何不知,太夫人对她的话,已经起了疑心?
从头到尾,不过都是她故意而为。
太夫人年纪大了,最忌讳多思多虑。
对于侯府现在的状况,太夫人早已不见乐观。
沈扶摇之所以敢如此坚定地说出那番话,不过就是想让太夫人吃个定心丸罢了。
太夫人若疑心,她便装傻。如此,也能给太夫人的心里留个希望。若不疑心,那便纯属她是在安慰老人家。
“我的路好走与否,都不打紧。”
沈扶摇垂下眼,乖巧道:“只是咱们侯府……祖母,您放心就是。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儿,您是担忧不来的。”
说罢,又道:“与其终日忧思,倒不如安然过日子。其余的事儿,就让后辈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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