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的截肢,昏迷与清醒。还有祖母受到的打击和祖母的身体状况。
这一切,对方未免也知晓得太多,太及时了。”
说罢,又道:“如果说……来人就是莫皖北,没有所谓的冒充和易容。那么莫皖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过来世安院?难道真如他所言,是因为担心祖母的身子吗?”
沈扶摇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在场的众人,也自有自己的想法。
盅,出自于边疆。
而莫皖北,则是近期才从边疆回来的。
莫皖北做了截肢之术才几日,本该好好休养。可却在三更半夜让人抬着他过来……
如此,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趣儿。”
沈扶摇看了一眼跟来的趣儿,吩咐道:“你让宋祁去一趟青黛院,仔细调查调查,这几日莫皖北的动向。务必要查出,昨夜来世安院的人,是不是莫皖北!”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趣儿得令,急忙退了下去。
沈扶摇看着那躺在床榻上,毫无血色的太夫人,心疼极了。
好在有叶大夫和医清双双联手,用针灸之术给太夫人医治。虽不能将体内的盅给逼出来,但至少能抑制住太夫人的痛苦。
……
在世安院里折腾了许久,直到响午,沈扶摇才在霓裳的搀扶下回了星辰阁。
鉴于太夫人的身体情况,医清自是回不来了。就连叶大夫,也被沈扶摇留在侯府住下。
莫慎儿咋咋呼呼,没少添乱。
对于沈扶摇的决定,她十分不满。
沈扶摇也没与她浪费口/舌,只命人将她捆了,直接丢回青黛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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