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才是那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人,不是吗?”
莫泽善与他的父亲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瞧着庄眉宁像恶鬼一样阴魂不散,扰着大家伙谈事儿。
心下一冷,便道:“这世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日慎姐儿的事儿,我虽不在场,但也有所耳闻。”
话说到此,只见莫泽善突然话锋一转,朝着莫皖北道:“哦,对了。慎姐儿的事情,侯爷,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莫泽善此言一出,吓得庄眉宁一个哆嗦。
是啊。
莫慎儿的事情,莫皖北的确不知。
而莫皖北呢?
脸上也微微一愣,皱起了眉头。
“看来……是真的不知啊?”
莫泽善瞧着莫皖北的神色,不免嘲讽一笑。
紧接着,又退了回去,冲着长房大老爷尊敬道:“父亲!既然侯爷对慎姐儿的事情一无所知,不如,您就劳累一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侯爷吧。一来,能让侯爷看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人物。二来,也省得旁人说你想要夺权。”
“算了吧。”
长房大老爷摆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值得一次又一次重提。”
“还是说吧?”
大夫人刘氏瞟了一眼庄眉宁,道:“如若不然,这云里雾里的,岂不是让侯爷为难?”
说罢,又道:“若老爷不耻开口,就让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言毕,大夫人刘氏笑了笑,继续道:“侯爷啊,咱们莫家世代功勋,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儿。这一点,想来你也是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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