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错意,而沈扶摇又不敢多言其他。
蒋妈妈终是忍不住,道:“扶摇夫人担心您的身子,也担心您在短短的几日里,经历了太多的事儿,承受不住。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侯府所发生的事儿,她是不敢开口与您说的。
您若再继续这般多言她的委屈,恐怕她心里头就得内疚死了!”
蒋妈妈懂太夫人,太夫人又如何不懂蒋妈妈?
听着蒋妈妈这一番话,太夫人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她神色变得微微有些严肃:“如此说来,在我昏迷的这阵子,咱们侯府还发生了其他了不得的事儿了?”
说罢,又道:“除了青黛院、勤善房想要夺权,和莫皖北那混小子想杀害我以外,还发生了什么事儿?”
太夫人这话问的是蒋妈妈,而非沈扶摇。
沈扶摇看了蒋妈妈一眼,没说话。
而蒋妈妈,则径直开了口:“发生了一件混淆莫家血脉的奇丑大事儿!”
没有半点含糊,也没有半分迂回。
简单直接,毫无隐瞒。
太夫人心中一颤,眉头紧锁:“是谁。”
问出来的声音儿,淡淡的,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沈扶摇不知道,太夫人能有如此淡然的态度,是因为她经历过大事儿,见过大世面。还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往自己嫡系这一脉上想。
“六小姐。”
蒋妈妈没有多言。
而是简单明了的说了三个字儿。
这一次,太夫人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是谁?”
她又问。
“回太夫人话,是六小姐,莫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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