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谁料,原本一脸笑意的李程桀骤然听闻笑声横眉怒目,勃然变色。
他挥开这小娘子,甩了她一巴掌,紧接着又大声呵斥道:“你笑什么?怎么,连你这个窑子里的货色也瞧不起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窑洞里的年老色衰的母猪罢了。
他一脸鄙夷,口上也丝毫不留情面:“也就是爷心地好看得起你,不然就你这身份,呵!给爷提鞋都不配的东西。”
娟娘被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才强撑着哄他道:“奴家当然不敢瞧不起爷,只是奴家蒲柳之身,若是进了门,怕是配不上李爷。”
呸!还进门儿,她宁愿在这勾栏瓦舍待到死也不去他们李家的地界儿。
听闻此言,李程桀心里舒坦多了,拽着她的前襟,将她拉起来,不屑地说道:“算你识趣,不怕告诉你,等过短时间我那妹妹死了,万贯家财少不得要分我一半,届时,你就擎等着跟我享福吧!”
他人一高兴,便丢下了手边的酒壶,又挥下案桌上的两道菜肴,抱起娟娘就往桌上放,一言不合就开始宽衣解带。
“爷,不要”
本是一句欲拒还迎的呢喃,谁知李程桀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拿起刚解下的粗布带子甩得老高,重重的抽在她身上。
一下,又是一下……
“贱骨头,都是贱骨头”
“夺我家产”
“凭什么你大鱼大肉,我只能粗茶淡饭”
“只要你儿子死了,这些都会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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