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
“悦儿不清楚,还请娘赐教”。
姜大太太微笑着开口,为她讲解:“就狐皮而言,品相稍微好些的,一张便是三五两银子,你这两张皮子送出去便是七八两银子,大人用料就更多了。
似咱俩人口多,你可知你爷这次光是订这些皮货就花了七八十两银子,所以家常也不是每年都有的。”
看她歪着头还是有些不解,大太太接着讲道:“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以我和你爹的身形,若没有意外,这几十年变化都不会太大,所以一件皮衣便能穿上好些年。
但是墨儿身量还小啊!
你现在就给他做狐皮衣,若是养成了他骄矜的性格只知道在穿戴上下功夫,那孩子就坏了,日后咱家家业谁来打理?苦的不还是你吗?”
“不仅如此,你奶还想告诉你要节俭,你的嫁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好插手,但是你要明白,若是源头只有那些水的情况下,细水才能长流。
你娘为你打算好了一切,可你也要明白钱该用到什么地方,不该用到什么地方……”
姜大太太一番话说起来,赵平悦才算明白过来她又是错在哪了,可以说,大太太是想为她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让她不至于在斜路上越走越歪。
“听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媳妇受教了”赵平悦俏皮开口,适时缓解此时的小尴尬。
“你啊你,赶紧的把家训抄完,晚饭前记得送去你奶那里。”
“哎!”
姜大爷巡着声走进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大太太撇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没你的事来凑什么热闹,做你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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