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二太太不自觉看了一眼大太太,想着此时也只有她大嫂说话能好使些,她知道今日会有这一遭,可也没料到老太太会在众人面前发难。
她这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眼尖的老太太,只见她重重的放下茶盏,杯盏晃动之下,水洒了小半张桌子,下人忙过来收拾,待收拾完,老太太便叫下人们都出去了。
“你不用看你大嫂,她没与我说什么,你也甭指望她替你求情,你只管记得,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虽放权给了你和老大媳妇儿,但这家里我还是做得了主的。
鱼墨本就被打伤了,原本就是吕家那孩子的错,如今人家来登门道歉,你大嫂还没说什么话,你便跳出来替吕家圆了起来,可想过你大嫂在吕家人面前该如何自处?
再者说,鱼墨是大房的孩子有你什么事儿?若出事的是鱼林,你大嫂会像你这般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颇有些郁郁不得志,恨铁不成钢:“唉!老二媳妇儿,这事儿你做得着实过分……”
旁人也不好说什么,错了就是错了,二太太此回已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姜鱼墨受伤躺床上时她便被训过,原以为能消停些,这才过了几天就又是如此。
礼法大过天,哪怕是姜二爷,也不好为了维护他媳妇儿在众人面前拂了他娘的脸面,尤其此事听下来还是他媳妇犯下的过错。
二太太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在刀剑上行走,战战兢兢,她慌忙从椅子上下来,跪到老太太跟前,低着头,“娘,我……”
其实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什么理由都没用,
老太太摇摇头,当下便做了决定:“打明儿起,你自己每日去佛祖跟前儿念经思过,卯时出发,未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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