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的人家也愿意买。
他还想着甚至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二十世纪的报纸一样,一订就是一个月甚至更久,本身这挑水工就是这一世人的一种职业,包括更夫、柴夫,前世没有是因为有水龙头,有钟表,有天然气、煤气、电磁炉……
总归那水流着也是流着,倒不如多挣些钱,他自己雇几个人或者承包给人,他们姐弟俩总不能老靠着收租过日子,他日后要科考,那花费的银钱可不是一点半点。
都说穷秀才,穷秀才,为什么叫穷秀才,到底还是因为科举花费高,书纸笔墨,上下打点,哪个不花钱?电视里进京赶考的书生总是囊中羞涩靠人接济,还因此与青楼女子一夜生情,拿了人家的卖身钱去科考,再引出后面种种……不是没有原因的。
哪怕是这世他去书院学习一年都得个七八两银子,还不算给夫子的节礼,杂七杂八的算起来也得十几两了。
他们在县上算是大户,寻常人家一年可拿出来这么多银钱出来给孩子上学。
赵平安觉得自己太难了,别人十岁可能脑子里想的是玩什么,吃什么,他十岁就得操心以后的事,这说明了什么?
心理太成熟不见得就是好事,起码他的童年是不完整的,不过赵平安更知道,相比于更多其他人,能投到赵太太肚子里,他算是幸运的。
话糙理不糙,投胎果然是门技术活。
六月底,三人在姜家门前下了车,由正门入,姜家早就给收拾好了厢房,除了他们带来的一堆行李之外,李程文背后背着的巨型竹篓子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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