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
他跟他高姨不过是几日不见,没那么多需要说的,反倒是跟他外婆要多聊几句。
自打他离开也有一个多月不见,前两日来送东西正好他外婆在杂货铺看着生意,人不在便就没说话,只是搁下东西便匆匆回去了。
这些个事,问他儿子,十句话憋不出一句,等于没问,便只能问赵平安。比方说“此行途中有没有遇到了些什么事”,“吃食住行可还妥当”,都是些诸如此类的问题。
赵平安拍拍她的手:“外婆,你就放心吧,我们过去都是高姨在照顾,没什么事。”
人就在跟前,说到这儿,李陈氏自然又是一番感谢。
“对了,小舅干嘛呢!”
“给龟换水……”
听外婆这么讲赵平安也是一阵无语:“那外婆我先带高姨找小舅玩去了。”
“去吧去吧”,等会儿她也要去看铺子,不便跟他们说太多。而后赵平安又拉着高小姐去了后院儿她们母子住的地方。
两人走路上的时候,赵平安还在嘟囔:“我小舅也是个奇人,天天不是在给龟换水就是给龟换水的路上。”说到这,他还有些痛心疾首:“高姨,我小舅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实在是委屈你了。”
高小姐听他这么讲,不由得笑出了声:“我原本也没指望他能做什么大事,平安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大些了或许能就能理解了。”
高小姐缺的不是能帮她的人,若是她想要人帮,甭管是生意还是生活上她都不愁,生意上她家经营这许多年自然是有人脉的,再者说她亲戚中就有当官儿的,李程文能帮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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