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通禀一声?”
李成文点头答应了。
于是,肉圆便进了屋去传话,说是亲家舅爷来了,姜鱼墨简单收拾了收拾便出来了,冬日的天儿还凉着,赵平悦又让他多披了件衣裳。
见李程文拿着书站外头,姜鱼墨还朝他挤眉弄眼的:“小舅,这书你是看了?”
李程文脸色“忽的”变红,慌慌张张的把书塞到他怀里,转头就要走,走到一半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从怀里拿出个东西,把姜鱼墨的手拽过来把东西放到他手上,便就快步离开了。
姜鱼墨伸手一瞧,那是一只长着狼头的乌龟,身上还背了另一只瘸了腿的狼头乌龟,一只头上写着狼,一只头上写着狈。
看着两只狼狈为奸的小乌龟,姜鱼墨心想着可不就是嘛!
只不过两只还是少,应该是三只才对,他媳妇也无形之中参与了进来。
姜鱼墨把那书打开瞧了瞧,有翻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其中有图的那一页上面还沾了血……带着擦过的痕迹。
姜鱼墨捧着书哈哈大笑,等进了屋赵平悦还问他:“听说小舅来了,你刚刚在笑什么?”
他让肉圆先出去,而后拿着图给他媳妇儿瞧,调笑着道:“以后小舅的事情就不用管了,他应该是懂了。”
赵平悦见了那图上的血痕,憋住笑道:“确实如此。”
因为他媳妇儿还在孕期,便不如平时起得早。不过眼下既然已经醒了,姜鱼墨便揽着她的肩膀抚着她的肚子:“这书你收好,等你生完孩子咱俩也试试,嘿嘿嘿。”
赵平悦推搡着他,羞怯的道:“滚滚滚。”
没多久,便又是要过年,书院在小年前就给学子们放了年假,姜鱼林也该回来了。这是他自国子监入学后第一次回来,家里人自然是有许多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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