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选了一个好天儿把这棉花都收了,因为棉花与小麦、大米都不同,不管是小麦也好、大米也好, 生长的时候都要经过暴晒,所以便不像其他的农作物那般收回来以后还需要再晒一遍,除非那几日天气不好。
收回来的棉花他找人把这棉铃都摘了,而后又进行了清理,里头的棉籽也要摘下,赵平安也都给晒了,细细的收好,等到明年,这些种子还有大用处。
看着眼前被处理好的棉花,他心头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拿一朵棉花出来,找个头儿在手里捻啊捻,没多会儿就成了一根粗粗的棉线。
正经的棉线自然不是他这样捻就的,但原理大都也都差不多,只不过还要用上一些工具。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姜鱼林也过了来,离得老远就在问:“平安,你这花已经收了?”
赵平安眼前一亮,冲着姜玉林招手:“鱼林哥,你来的正巧,过来瞧瞧。”
等他走到跟前,赵平安把自己刚碾的那根棉线拿给他看,姜鱼林接过去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给他讲。
“你瞧,这东西真的能够纺成线。”
两根手指把那线扯断,感受了一下松紧度,姜鱼林摇了摇头道:“这线有些松了,要怎么做线?”
虽说他对这些女红虽说没太去研究过,但也知道这线是需要一定的韧劲儿,不容易扯断才行。
见他这么说,赵平安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从屋里随意摸了跟胖胖的棍子出来,在他跟前儿把那棉花摊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棉片,而后一片片缠在那棍子上。
最后,他又让姜鱼林把那小棍子拿着,从尖的一头揪出一根儿线当他的面开始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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