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出的答案却是对的。
说实话,崔夫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答得出来,他明明没有讲过,这题他也是拿到不久,给赵平安做单纯是为了为难他。
原本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的,但此时这个情况,大庭广众之下再去招惹这小子明显是不智之举,便只说了一句:“正确”。
而此时,底下的一帮学生连这解题的思路都没弄清楚,但赵平安却已把这题解了出来,这情形顿时让他们觉得有些丢脸。
他们心里清楚,这两道题都是夫子随性出的,就夫子与赵平安的关系,也不可能给他提示的机会,所以赵平安绝没有作弊的可能。
但这并不是结束,这道题的难度赵平安感受得出来,绝不是平常术数会考到的,超纲超的过分了,若不是因为他不是寻常人,恐怕今天是下不来台,这要是不报复回去还是他性格吗?
只见赵平安呲着牙,笑着与夫子说道:“其实……学生还会第二种解法。”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不去管夫子的脸色已是黑的不成样子,紧接着,他又把那第二种解法也写在了上头。
着实打脸!
崔夫子顿时觉得有些没面子,但旁的他也不好说,只好提点了一句:“对是对了,但你要懂得,作为学生要胜不骄败不馁,这是我作为夫子必须要提醒到你的。”
“夫子所言有理,学生自知学海无涯,正好夫子也在,学生有道题想要请教崔夫子,不知夫子可愿解答。”
夫子考他两道题,他只考夫子一道题,应该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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