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回禀道:“几位爷都醉了,好在姑娘们贴心,都扶着呢!”
说到这,妈妈还顺道夸了一句,似乎是在替自己合着青楼挽尊:“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朵解语花,谁见了都喜欢,爷放心,一定都好好伺候着!”
她寻思着这话总归没错,来了这青楼的哪有几个不是来寻欢作乐图个消遣的?但奇怪的是,她越是夸,眼前这天仙似的公子脸色就越是阴沉,冷意彻骨,冻得她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但为时已晚。
等到这一次她把话说完,只见那位公子一只手似无所觉的落下,随着手臂落下的那一瞬间,他身下的这张榉木桌子直接裂了道极深的纹路,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分为二,但因着薛祁此时还能用手支撑,所以才没有直接分裂开来。
实在是举重若轻!
妈妈从前只听说过举重若轻这个词,却没有真正见识过,今日也算见识过了什么叫“举重若轻”,但长见识的同时也损了她一张桌子,不过没等她抱怨,那公子又说道:“这桌子还有那酒杯都算我账上。”
妈妈“……”
其实她兜儿里还是有点小钱的,不差这一张桌子钱,但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不应,等到里头的姑娘扶着醉醺醺的赵平安和时瑞出来时,薛祁也很快迎了上去,倒是没管时瑞,甚至还瞪了他一眼。
迷迷糊糊的时瑞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看见薛祁时扶着平安还大言不惭的说道:“你放开我兄弟!”
薛祁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理他这个醉鬼,但赵平安此时脑子也不清醒,听见时瑞这么说也跟着道了一句:“我兄弟说的对,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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