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朝着发出声音的大夫那里望去,只见他捋着胡子一脸激动, 无法掩饰, 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时瑞已经醒了, 不过他这会儿还需要静养,受不得激, 再者说,老在这里搁着受冻也不合适, 老大夫便叫人把他抬进了屋去。
赵平安还不知眼下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就见大夫朝他走了过来, 大声问道:“人可是你救的?”
直到此时, 他才有时间去问及此。
之前他来的时候就见赵平安做过些什么, 但一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顾着去救人,且他来的时候就有听薛祁说起过症状,事实上,心脏病并不算少见,所以他听着心里也有了底儿。
据他所知, 这心脏病发作起来极容易要人的命,不少都是救治不及时才丧的命,但直到仔细诊断之后他才发现,时瑞的这病症比他从前诊治过的那些都轻得多,且因为救治的及时,他并没有耗费什么功夫,只是把随身携带的常用急救的药丸喂他吃了下去。
剩下的也只需静养,按时喝药。
赵平安看着远处的蒋教官,知道自己今日恐有祸端,便打算功过相抵,所以也不谦虚,诚实回道:“是小子救的,时瑞可是醒了?”
也怪他粗心,刚刚就顾着与薛祁说话,竟忘了时瑞那边,不过老大夫却不以为意,摆摆手,一脸和煦:“他没什么事儿,不过老夫倒是想问问你用的是什么法子救的人?”
他祖上便是宫中御医,他自然也是入了此行,也做了御医,后来年纪大了,也算是功成身退,就留在这京都荣养晚年,偶尔也会去外头替百姓们做些个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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