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这首《临江仙》被后世是如何推崇可想而知,尤其是在论史诗上更是卓绝。
放在此时,再合适不过。
当最后一句“都付笑谈中”落地,在场的人皆是顿了,赵平安从前只觉得“地上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这话不免有些夸张,但放在此时却是极合适的。
许久……
老帝师睁开了那双老眸,慢慢开口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一字不言史,却句句都是在说史,好好好。”
帝师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的盯着他,目光所至之处皆如光炬,只听他再次开口,郑重的问道:“赵平安,这诗可是你作的?”
赵平安抬头看老帝师,想回他不是,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去说,他若答不是,老帝师必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届时他又该如何作答?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是”
想着先过眼前这关,他终究还是认了。
说是这么说,赵平安也在心里默默的与杨慎致歉,回去之后定与他燃上几柱香、奉上好几盘元宝蜡烛……
他心里驳杂得很,殊不知老帝师心里更是乱的如麻。
不是这诗不好,而是太好了,说句不好听的,这诗连他也做不出来,实在是惭愧,惭愧。
原本他只是想着考验一番,差不多应付过去也就是了,结果呢!赵平安的确是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但这惊喜太过,竟让老帝师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否教得动他。
他看了一眼钱智,示意他过来,又与赵平安交代了一声,便带着钱智又去了后头的偏房说悄悄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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