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你说过?”
提及这个问题,沈煜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说来惭愧,别说是你了,我自己都不清楚。”
赵平安拿胳膊肘戳了沈煜的后腰一下,促狭的看着他:“你自己都不上心,也不怪那女子不愿意跟你,既如此,那你还忧心什么?”
沈煜撇撇嘴:“平白无故的被叫进宫训了一个多时辰,换了你,你会高兴,而且也不光是这件事儿,主要我在翰林院里头待的不爽快,那里头的官员,迂腐的是真迂腐。”
赵平安咧嘴一笑:“合着你这是新仇旧恨赶一块儿去了呀!”
“呸!什么新仇旧恨”,沈煜努努嘴,虽然觉得赵平安用的这词不妥当,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赵平安却不以为意:“翰林院忒没意思不待了便是,你瞧瞧我,选入了不也没去,更何况沈兄你与我不同,你有皇后娘娘和沈将军做后盾,前途自然光明,不差这一点,所以,随心便是。”
他说的是他状元封官后,按理来说也要去翰林院历练,不过因为废了裹脚的事,魏帝直接给他弄去了北疆……
总之,翰林院他是一日都没待过。
这事儿沈煜自然清楚,但他总想着证明一下自己,可每次一想起赵平安做过的事,又觉得自己是在小打小闹。
“还有一年就能散馆,平安,你说我坚持留在翰林院有什么好处,帮我找个理由。”
赵平安想了想,这个问题大概就跟他以前念书一般,有人觉得学历无用,不如早点出去工作,还是早些积累经验好,但有人觉得学历是敲门砖,尽管学习枯燥乏味,还是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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