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下去。没错,你若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便既往不咎了。”他指着沈玉卿前面的荷塘道。
这个时节,水里的荷叶已经败了,只留下几根干枯的荷梗直立在水中央,池水异常冰凉,上面还结了一层没化开的薄冰,跳下去不冻死也得冻病。
“真的?”沈玉卿倒是没有多想。
“那当然,本神医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就不信,这么冷的天,沈玉卿为了在他的面前装傻,真的会跳下去。
沈玉卿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还真就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
沧离见此,当即制止道:“小主子,您别听他的,他逗你玩呢!”
沈玉卿再次看向莫问天。
“老子又不是闲的蛋.疼,逗你玩干嘛?”
“你这些时日在王府逗我家小主子玩,逗的还少吗?”
莫问天不服气的反驳:“那他不也绑了老子好几次?”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偷我家主子的东西?”
“什么叫偷?老子那是光明正大的拿,说的难听点叫抢!”
沧离:“?”
这有区别吗?
他还想继续反驳对方时,便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的声音响起。
“小主子!”沧离想去拉,没拉住。
莫问天:“?”
好家伙,还真跳下去了?
让你给我吃毒药,淹死你!
可惜,他失望了。
沈玉卿会游泳。
“我跳下去了,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阿嚏,阿嚏……”沈玉卿一上岸便开始打喷嚏了,全身冷的瑟瑟发抖。
莫问天犹豫了一下:“你都差点儿毒死我,我为何要原谅你?”
“你方才明明说……”
“我方才说什么了?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某人学着某王妃不要脸的模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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