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后,像被火光吸引的飞蛾一般,疯狂地涌了过来。
”怎么突然冷起来了。“项枚搓揉着手臂,赶紧开了车里的暖空调。但是却还是冷得不行,不一会儿上下牙齿打架得差点咬到舌头。“奇怪,怎么这么冷?是要下雪了吗?”
那些阴气都贴着头发想往里钻了,可不得冷嘛。而越是这样,项枚的魂火越是黯淡起来,恶性循环。
宋来来也忍不住想叹气:还是唯物主义的好。
“项律师,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是想搬家还是需要钱。”宋来来一边绞尽脑汁地应付话题,一边偷偷将手背到后面去掐诀。
但是要怎么才能——!
宋来来正想着怎么才能自然地伸手驱除她身上的阴气,项枚看到前方一道黑影闪过,一个急刹车。“我的天,我好像撞到了什么。宋小姐,我下去看看。”
说着,项枚拿出手机,赶紧下车查看。
宋来来也赶紧跟下车。就是和项枚帮她扣好的安全带纠缠了一会,她下车就晚了。一下车,就看到了项律师浑身散发着阴气,一双明亮大气的丹凤眼透着莹莹的冷光。
“没事。”项律师看见宋来来下了车,佯装着正常地回答。“上车吧。”
“嗯。”宋来来点头。
“项律师”自以为得逞,在宋来来背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来,艳丽的红唇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但是在那之前,请你先离开项律师。”宋来来抽出发间的紫檀发簪,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脚尖一点跃起,举起的发簪直接扎向着“项律师”的眉间。
“铮——!”
宋来来的紫檀发簪被一双尖锐细长的指甲挡了下来,发出脆生的击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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