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呀?”
“不是我推的她。”封云珩偏头看她,眼睛有点红,他仿佛在隐忍着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推开我,自己往后倒,她……不知道那样会伤害自己吗?”
“……”沈烟服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担心的居然还是白欣染的安全?他难道不觉得自己被陷害了吗?
沈烟不想拆穿,她就想让封云珩自己亲眼看穿白欣染的本质。
她缓了缓神,说:“可这也不能成为你伤害她的理由。”
“……我没有!”封云珩霍地站起来,手捏成了拳头:“我说了是她自己摔的,然后非说是我推的她!”
沉默了片刻,沈烟才幽幽的开口:“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
她也慢慢站起来,目光看着前方,语气不悲不喜。“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她说我偷走了你送她的项链,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
这话,让暴躁的封云珩突然安静了。
他是记得有这么回事,可事实就是沈烟偷的,他就是相信白欣染的一面之词。
再说当时的情况,跟现在完全是两码事,封云珩失去耐心,不愿跟沈烟掰扯,他想进去看看白欣染,不曾想他才靠近,白欣染就疯了般发出尖叫。沈烟没办法,只好把他支开,自己哄了一会儿白欣染。
从医院出来,封云珩郁闷至极,他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没心情回家,直接去了酒吧喝酒。
最后喝的酩酊大醉,他都不知道几点了,拿出手机随便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接他。沈烟过来的时候差点气过去,这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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