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时言只听“沈烟”的话。那,谁是沈烟的脸,谁就说了算呗。
看着俩人甜蜜的背影,沈烟恨的牙齿痒痒。
时言的父亲在ICU,封云珩随她来到了楼道里,隔窗看了一眼,他问时言:“你租房的地方离这么远吗?”
闻言,时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封云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并不知道,沈烟早就把时言租房的地址给问出来了,并且她在微信上说了,那里太偏远,她不建议时言每天来回的跑。
封云珩怎么一问,时言都觉得奇怪。
不过很快,她就往走廊的长椅上一坐,说:“不跑了,今天起我要在医院陪床了。”
“你陪床?”沈烟走过来,看着时言的黑眼圈,很不理解:“你妈跟你弟呢?他们都不在医院吗?”
“……”
从时言的角度看,今天的“封云珩”属实太过诡异,他好像很关心自己,并且……知道的很多。
封云珩使劲给沈烟使眼色,让她闭嘴。
等沈烟好不容易get到他的意思,时言却一拍大腿,霍地站起来。
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时言竟然从长椅底下摸出来一个脸盆,从盆里拿了个铝制老饭盒出来,忙叨叨的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我差点错了饭点,这时候的菜最便宜了……”
看着自己的闺蜜这样,沈烟突然好想哭。
她红了眼睛,被封云珩给看到,并勒令她:“不准哭。”
“你哭能解决问题吗?”封云珩的语气不算严肃,却真的让沈烟止了哭鼻头的想法。
她抿住了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