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里。
白欣染的后背,被狠狠撞在洗漱台上,她疼的眼冒金星。
“你干什么……”
傅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的脸朝向镜子。镜子里,白欣染被他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压在那里,他微微俯身,贴在她耳边,冷血的开口:“我的染染,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为了封云珩那个男人,值不值得?”
白欣染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好不容易让傅然放开了她,她长发凌乱,但别有一番风情。
傅然的喉咙,抑制不住的滚了滚。
“我的事不要你管!”再次开口时,白欣染的语气也充满了不屑:“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不过是我睡过几次的男人,我消遣的物件!”
“……”
其实傅然的脾气本就暴躁。
只是这么多年,在白欣染的面前,他都习惯了隐忍、习惯了卑微。
良久以后,他嘴角浮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指着门口说了一个字:“滚。”
白欣染巴不得离开。
她走了以后,傅然就开始后悔。把酒店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随后坐在沙发上抽烟。
弄了满地的烟头,他这才起身,飞快的穿衣,决定去找白欣染道歉。
今天是周末,白欣染不用上班。
她知道家里是回不去了,就直接去了自己租的公寓。
刚进家门没几分钟,就有人咣咣的砸门,敢这么砸她门的,除了傅然没有别人。
何况,他之前也对她说过几次滚蛋,但过不了半个小时,就会登门道歉。
一开门果然发现是傅然。
“宝贝我错了。”他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进门就说对不起,白欣染早就习以为常,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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