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厌恶:“他去做什么?”
“做笔录。”
“……”
傅心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傅然才重新开口:“你去,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余策栽赃陷害你,警方会洗清你的嫌疑,也会成立专案组,去调查余策跟艾沫沫的死有没有关系。”
“哥哥,你能别提起那个名字吗?”
艾沫沫惨烈的死相,至今都是傅心的一个雷区。
他不敢想。
毕竟在艾沫沫死之前,他的确是有去拿刀威胁她,还跟她吵架,但是他虽然没动手,可杀死艾沫沫的那把刀,是他带过去的。
事后,傅心也有想过,那天如果不是他带了刀去,她是不是就不会死?那个女人虽然说很讨厌,还贪得无厌,甚至利用怀孕的事骗过他很多钱,可是她罪不至死。
再说,一个人若是真有罪过,那也应该让法律去惩罚他。
傅心最多就是想威胁她,没想过真正要她的命,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敢做杀人放火这样的事。
看傅心都沉默了,且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嘴唇发白,傅然有点心软,就说:“我不提,但事情总要解决的。”
“可我真的不想去!”
“就这一次。”傅然看着他,说:“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只要你人过去就可以,很快的,你最多在里面待半个小时。”
傅心被他说的有些动摇了,可他还是害怕。
客厅的过道上,时言站在那里,没靠近,听着他们说话。他们都知道她在那,她也没开口的意思。
傅然淡淡扫了她一眼,又看向傅心,语重心长道:“你跟你小媳妇儿,总要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这件事不解决好,你良心能安吗?听话,明天早上让时言陪着你去。走完程序以后,去公墓,给艾沫沫带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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