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很多事光凭她一己之力,是无法解决的。
别的律师她容易找到,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温知晓那样颠倒黑白的实力。
温知晓是个黑心的律师,可必须承认的是,人家厉害。
厉害又清高的人,要不是有安城在,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企及。
倘若没有后来安城几次威胁她,以此为要挟逼她上床的事,她不可能会对安城下毒手的。
怪就怪在他那个男人太过贪心!
为了堵住他的嘴,她都已经牺牲过一次,谁料他还无休止的要求上了?
往事历历在目。
仿佛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封云珩沉默片刻,安慰她:“不存在的,大学里有讲过的,所有的不合理,都存在合理的解释。”
他这话说的像个哲人。
白欣染丝毫没有被安慰到。
只是,她担心会被封云珩看出来什么,就点点头,说:“看来还是马列主义没有普及到位,我都不记得了。”
“离开校园久了,记不得也很正常。”
“那你还记得,我们也算是从校服到婚纱么。”
闻言,封云珩微微一笑,“可以再往大一点说,我们是从幼儿园的制服,到贵族学校的制服,到婚纱。”
“你答应跟我去领证啦!”白欣染激动的抱住封云珩。
她甚至都没有甩掉自己手里的烟头!
封云珩的衬衫险些被烫到。
幸亏他躲得及时。
白欣染把烟头扔掉地上,碾灭。
“真的抽了这么多烟呢。”她还有些感慨。
就听封云珩说,“我们的缘分从小就定下的,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不管发生什么,都还是会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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