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此以后,就对白欣染特别好。他觉得她是恩人,他们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他照顾她,迁就她。哪怕是现在。”
尽管,傅心觉得时言能够比他还清楚这件事,十分神奇。
但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是的呢。对于老封来说,白欣染的救命之恩,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的。”
“当然,这是大恩。”时言也很同意的样子,只是她的眼角,那余光有些奇怪。
傅心还是跟她心有灵犀的,见到她这样,就问:“怎么了,这件事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时言脸色微微一沉,说:“有。”
“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救封云珩的人,不是白欣染,而是我们家沈烟呢?”
闻言,傅心眉头一皱,立刻否认道:“不可能的,那种宴会,是海城特别上流的人士才能参加的。如果大人能带着小孩去,身份地位就更不必说了。沈烟她……”
“她小时候爸爸对她很好的,总带她去这样那样的高档场合。”时言说,“这种事我没必要编出来瞎话骗你吧?”
“不是,宝宝。”傅心拉住她,说:“我当然会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可问题就是,沈烟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那样的场合里啊。”
“我说了,是他爸爸小时候带她过去的。”时言现在跟傅心讲话,都会很注意自己的态度。
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耐心了。
时言继续说:“沈烟小时候,他爸爸还没有找那个小三上位的阿姨再婚前,就她一个孩子,对她是好的没得说。后来,他爸爸再婚以后,对烟烟才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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