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上班,李玄澈和景战还在警察局里。”他们三个打架惊动了被路过巡视的保安发现了,打电话报了警。
寒峥作为家属陪同周粥到医院来,现在等到她醒了,他也得回去。公职人员参与斗殴,他可能还要受处分。
“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的,我更熟悉他们。”周粥说。
如果她早一点解决好感情的事情,今天也不会这样劳师动众。
寒峥却不是很想让她再见他们:“不着急。我去处理。”
婚后周粥就是他寒峥的老婆,她去处理那些男人只会越弄越糟糕。
男人了解男人,那两个都是豺狼虎豹,越纠缠被咬地越紧,寒峥开始对周粥有占有欲了。
周粥明白寒峥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道:“寒峥,对不起。”
男人的身形愣了愣,最终退了出去。
和很多在外漂泊的年轻一辈一样,周粥属于报喜不报忧的那一类,骨裂的事情她不想跟家里说。
一来除了担心家里人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她的伤需要慢慢养。
二来她怀孕需要按时产检,骨裂不方便出门,一旦出门父母必定陪同,很容易露馅儿。
这也就是说,周粥暂时不能住在家里了。
可不跟家里打伤病报告,这意味着她必须有正当理由搬出来住,思前想后,周粥有了一个冒险的计划——暂时对家里宣称这段时间她已经做了苏穆尧的经纪人,工作需要,会搬到离苏穆尧较近的公寓住。
她提前给苏穆尧打了电话,安排好之后,没多久她办理了出院。她的时间很紧,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周粥一秒都不想耽搁。
首先她需要找个地方暂住,其次她需要人照顾她。同时她还不能坐吃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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