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就是老人小孩,青壮年在本地已经无法养活自己了,很少人会留在村里。
周粥的眼睛毒辣,马老师抿着唇没说话,大家都摸不清他的立场之后,只能安安静静地踩点看地方。周粥尽量去了一趟就把选址周围摸熟一些,值得拍摄和启用的东西她都会用手机或者设备记录下来。就这样仔仔细细看过狭缝,就花了不少时间。
她从里面走出来,脑子里都还在想,这里取景确实有可拍之处,但是设备沉重,里面却容不下太多的人,两相矛盾,而且如果不打算开发这里的话,拍摄的角度就需要再仔细琢磨琢磨。
她记得在研讨会上就有人提到了这个问题,周粥当时没设身处地的到过深山老林根本难以实际思考这些问题。
现下来过了,才惊觉真是有很大的困难。
以前她画插画,参加画展只需要一支笔和一点灵感,感觉来了就行。现下想把自己的美学造诣与实际项目结合起来,却有些困难重重。现实不可能就像画板一样任她随意摆弄。
去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周粥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第二个地点在山峰,到达时山上已近薄暮,恰巧碰见落日黄昏,周粥气喘吁吁,心头一动就拍了落日视频发给了寒峥。
视频不长,但是落日染红了云彩,画面很美。
山上信号并不好,没指望能收到回信,周粥收好手机四处转悠。
突然传来白锦雪的惊叫声:“啊!那个那个……”
循声望去,是树后杂草丛里有一只野兔,红着眼睛在窥探他们这些外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