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自己上次明明撞破了苏穆尧和鸯鸯在接吻。这算什么?
周粥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着苏穆尧。
气氛更加紧绷了。
周粥是有原则的,她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但这不代表她心里没数。
苏穆尧在她的视线里败下阵来,但是又不愿意认输,最后发脾气怒气冲冲地走掉了。
周粥怒其不争,捏着拳头没说话,李玄澈在旁边反而笑出来了:“粥宝你工作怎么这么较真?”
“哼。”周粥从鼻子里哼气表示不开心,做完这个动作,她忽然想起这是寒峥经常做的动作。
她现在已开始模仿寒峥的小习惯了吗?周粥一瞬间有些走神,旋即又不肯认输地回怼李玄澈:“那要不要我把他叫回来跟他谈个恋爱?”
“大可不必。”李玄澈多少是有点变态心理在的。看见周粥拒绝其他男人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模样,他心理有种奇异的感受,一边觉得暗爽一边又不开心自己居然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其他男人作比较。
“少贫。”周粥白了他一眼,把门关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李玄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今天来肯定是有事情的。
以前和李玄澈单独待在一起,周粥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在她心里,李玄澈不过就是个过去式,可是许久没有独处,当她下意识关上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内心居然有种不安的愧疚感。特别是想起寒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心虚。
“上次你不是提起天玺的董事名单里有个徐昼吗?我无意之间发现周鸣岐是孟书湉的舅舅,你上次说徐昼是周鸣岐的小叔子,那孟家、周鸣岐和景家之间的关系就很明显了。徐昼在天玺的股份是多少?他是实际持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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