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室的门却开了。
“谁是家属?”护士出来询问,却被外面诡异的气氛吓到。
周粥没说话,眨眼的功夫,孟书湉眼里的泪水就掉下来了,她带着哭腔应道:“我是,我是!”
如果孟书湉是白锦雪的家属,那周粥是什么?周粥她就是个笑话。
想到这一点,脸色也变得无比阴沉的周粥恢复了冷静,纵使心底再多惊涛骇浪,也决不能在孟书湉面前失控。
缓缓松开钳制,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周粥问孟书湉:“你想纠缠一辈子是不是?”
她的声音极轻,却足以入耳,孟书湉趾高气扬的背影顿了顿,却没有回答。
“希望你别后悔。”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周粥直接转身离开了。
周粥心里很难过,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强撑着离开手术室门口她走到医院绿化区域就有些走不动了。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绿化区域里有很多穿着病服的人,周粥却什么都注意不到。她是真心待白锦雪的,这样的结果令她始料未及,来的有些突然。
她找了长椅坐下,点燃了香烟。
一根香烟都还没抽完,周粥就听见有人叫她,转过头去,是方知。
“姐姐?”方知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青涩,周粥下意识地就丢掉了香烟,用脚尖碾灭了火星。
“没在里面照顾爷爷吗?”周粥问,她连一抹牵强的笑意都扯不出来。
方知看着她苍白的脸,即使再愚钝也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他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一些小事。”周粥说。
“需要帮忙吗?”方知很真诚地问,虽然他觉得好像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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