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转过来看周粥,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好似有千言万语,隐而不说。
周粥察觉到他动情的眼神,心头不禁狠狠一跳,她问:“你怎么看我干吗?”
“原来你也这么爱我。”寒峥说。
他眼里的东西太深,周粥有些看不透,只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
“谁爱你了?臭不要脸。”周粥撅着嘴反驳,她没有深思寒峥的眼神,手却诚实地挽住他坚实的臂膀。
她爱寒峥。怎么不爱呢?她分外在意他,却又羞于开口。寒峥被她心口不一的动作逗笑,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声音愈渐温柔:“死不了。马上就举办婚礼了,怎么着也要娶了你过门啊。哈哈。”
“男人,你好狠的心。休想让我做寡妇!我警告你,你要是gg了,小心我变卖你的家产!”
“哈哈,我不gg,朕偌大的江山也是你的。”
夫妻俩又贫了一会儿嘴,周粥跪着被寒峥从身后卡住脖子,双手撑着玻璃,两人从飘窗闹到了床上,兴致勃勃地“打了一架”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粥被清晨的阳光给唤醒,她欣赏了一会儿寒峥俊美的睡颜,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收拾,周粥又做了两份三明治,一份自己吃,一份留给寒峥。
在她一边感叹岁月静好,一边蹑手蹑脚地关上家门去上班的时候,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寒峥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子,清醒地看着周粥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利落地起身离开床。寒峥出门的时候拿上了周粥做的三明治,一边大口咬着,一边打起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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