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不能选秀了？”未初将他从脑袋上揪下来。
偷偷摸摸的，搞半天以为她不知道？
头皮都要被你扯掉了！
煤球转移到肩膀心虚地趴着。
只见未初回身，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遥遥望向远处那座粉色城堡。
夜风扬起，翻飞的衣摆和发丝像一只只疯狂往身上扑的手。
“我不但会回来，我还要那刘强亲自求我回来。”
……
归海市湖东区。
熟悉的夜间小路。
地面坑坑洼洼。
这两天下雨，包括此刻，又开始淅淅沥沥降水。
湿漉漉的。
地下室的家近在眼前，未初忽然停住脚步。
“出来吧。”
周围没有动静。
她叹了口气：“你应该在这儿吧，章凉。”
随着名字声落，一处高高的电线杆上轻盈跃下一道身影。
少年戴着卫衣帽，肤色惨白，像是个没有生机的死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或许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顿了一下才流畅起来。
“这还不好猜？”
未初挑眉一笑，从楼梯进走到地下那层，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有些灰尘扑面抖落。
“这么多年不见，以你的性格，自然会第一时间把我的情报打探清楚。你现在可出息了……”
未初调笑道：“查出我住处，应该不算艰难。”
“你以前就像个小斥候，总是冲刺在第一线，多年过去，这习性倒是一点儿没变。”
“进来坐坐？”她挑眉。
少年目光仔细打量着她。
未初大方一笑，任他打量。
“你倒是变了不少。”
章凉出声，慢慢踱进了这间狭窄简陋的出租小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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