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从地上爬起来，神色疯狂，“我必须出道！我一定要出道！”
“你也别急。”于康看她这模样，暂时安抚道，“哪怕没出道，你参加这个节目还是收获了一些粉丝的。出道位虽然买不到，但我到时候会给你买个卡位，再上热搜营销一波，赚一波同情分。”
作为利益至上的商人，他这么做不能不说是对当前于蓉蓉最好的选择。
以于蓉蓉以往知情识趣的性格，应该欣然接受才对。
哪知她却怒声尖叫：“不！我才不要什么同情分！我才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要出道位！我要出道！”
她死死拉住于康的领带：“你还我出道位！”
“你疯了吗？生怕别人听不见？！”
于康眉心一皱，不留情地将于蓉蓉再次重重推倒在地。
他虽身材瘦削，但却也才四十出头。
比起于蓉蓉这一米五八的小个子女生还是要有压倒性的优势的。
“啊唔——”于蓉蓉撞在一旁的木板上，脚踝一扭。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疼得背脊躬成虾米状，不住颤抖，泪含在眼眶里，却固执地狠狠瞪向于康。
“脚扭了？”于康眉梢一挑，“那正好，因伤退出，也算体面。这次的表演你就不用上了，我去安排下通稿。”
说完，他跨过地上的女生。
仪表整洁地走出了杂物间。
杂物间再次恢复黑暗。
只留下在地上疼痛抽搐的于蓉蓉和躲在纸箱后不敢做声的万念梦。
“糟了！时间快到了！”
“但于蓉蓉还在这儿，我要是现在出去岂不是被她们知道我偷偷听见了？到时候报复我怎么办？”
“不管了，表演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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