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挺时髦哈。
豁!这强壮的身板儿,这有劲儿的大手,一看就是做苦力活的。
“我这里有个姐姐,能不能请你们帮忙补办个身份证呢?”
徐知音一愣。
身份证挂失后,去派出所就能办呀?很轻松便捷的。
这活儿找自己干嘛?专业不对口吧?
徐知音脑子还没转过来。
便见长孙蕊一个劲儿地捅她胳膊。
脑中电光闪过,霎时反应过来,试探性问道:“是、是以前也没有?这这这不符合流程吧?不行不行。”
“唉。”未初长长叹了口气,表情夹杂着几分淡淡的哀伤,“她以前住得太远了。”
“与外面世界都脱节了,除了会傻乎乎地机械地做些重复的打扫工作,其他什么也不会。”未初苦涩一笑,看向希望的目光隐带湿意。
倒是这被她注视着的傻大姐,站得笔直,真有种与众人不在同一个脑电波频率上的感觉。
住得太远?社会脱节?只会干活儿?
长孙蕊和徐知音因为是女子,特别能共情,再看未初神色,几乎是瞬间便悟了!
在一些深山老林里,总有些无辜可怜的女人。
她们身世凄苦、又没什么文化,还在落后的封建男权文化里做着苦工。
还有一些是被拐卖到这些偏僻的山沟沟里的,好好的一个姑娘沦为生育机器最后被折磨到疯。
想通这点,两人看向女人的目光便格外怜悯。
“她叫希望。”未初似喟实叹的语气仿若最后一根稻草。
希望。
这名字寓意可真美好啊。
徐知音鼻头微涩。
未初在别墅待了一上午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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