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凡事多为小姐着想。
未初见她倔强的嘴角,便明白她只是迫于自己而认错,并非真心认识到错误。
“你现在可以说你没错。”未初单手撑着头,闭目养神道,“等你能反驳我,说出你没错的那天,你才是真的知错了。”
希望愣了愣。
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未初在抓紧时间补觉。
希望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她以前只知道根据规章制度做事,世界横平竖直黑白分明,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而煤球则缩在未初的怀里窃喜。
好家伙这凶神恶煞的女人终于挨批了嘿嘿嘿。
他一时得意忘形,不知不觉窜上了未初的脑袋顶想要将她沮丧的模样看得更清楚,顺带记录一番在青园的显示大屏上24小时循环播放。
便见本在沮丧沉思的希望猛地侧首,眸光似刀,一个眼锋扫来。
右臂往后一探,手臂伸长,一把将煤球从未初头顶揪了下来。
[小姐在休息!你竟敢坐在小姐头上?今晚厨房没有你的饭吃!]
一串数据流无声传入煤球体内。
他挣扎着喵呜呜叫。
奈何希望手劲儿太大,他只是一只小小茶杯猫的体格,根本挣脱不开。
只得委委屈屈地听着希望一路唠唠叨叨的训诫,一边难捱地祈祷车快点开小初快点醒。
最好再把这个女人骂一通,也不给她晚饭吃!
殊不知,他的祈祷算是早就得逞了一半。
因为希望被未初说过以后,严格按照自己定下的规矩。
不但罚自己今晚不能吃饭。
还加罚了自己连续三天都不准休息饮食,并将小姐说的话罚抄默写三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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