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
未初眸光一转,淡淡道:“金弥,她成年了。”
言下之意,成年人应该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负责了。
这世上人各有各的困苦。
未初不一定全会熟视无睹。
但她出手相帮的,都有一个原则,便是那人有自救的念头。
别人的帮助只是一时的,每个人要过好属于自己的一生,归根究底要从自我的认知转变开始。
电话那头的金弥听见未初这么回答,心顿时凉了半截。
作为女团一员,她不是话多的那类。
也正因此,她旁观这些时日,才对未初这个人看出了一点别人轻易很难发现的个人特质。
她看似温和,平易近人。
却不是活菩萨,在金弥看来,她更像不显喜恶的神。
虽然平时也跟着大家开玩笑叫她初神,但金弥却是真心觉得这个外号跟她极度贴切。
金弥抿了抿唇,哑声道:“小初,你知道弄璋村吗?”
“那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村子,云朵老家便是那儿。”
“她的妈妈是隔壁另一个更加贫困的村子里的人,父亲早亡,母亲又是半个疯子,最后弄璋村的云家提着一只活鸡将云朵妈妈娶了过去。”
“云朵的妈妈没读过什么书,却很隐忍勤劳,什么脏活重活儿累活儿都能干。奈何头胎生了云朵一个女孩儿,遭到了云家一家的嫌弃。孩子是在家里床板上生的,听见是个女孩儿,刚生完孩子的云朵妈妈渴了连杯水都没人给她倒。”
“云朵生下来足足有一个月,都没人肯给她取个名字。”
“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云朵妈妈,看着头顶天空上自由自在的白云,给她取了云朵这个名字。”
“云朵爸爸虽表面看着有个体面的工作,但却酗酒抽烟赌博经常不归家,在家里也从不做家务,对云朵母女并不好,动辄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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