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醒过来。
所以实际上,未初并没有昏迷多久,竟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再次醒转。
脑袋里似是炸开一般得疼,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
不止如此,感官恢复时,全身上下简直像是被寸寸切开了放在油锅里煎炸一般,稍稍触碰挪动,便有锥心之痛。
是什么……忘了?
未初潜意识里迷迷蒙蒙想着,思考着……像是坠在云朵里一般茫然无措。
“水都快退了你还不快滚?!”一道少年声在身侧愤愤响起。
水……
潜意识不自觉顺着耳边刚捕捉到的这个字流淌。
水、水……水?!
未初心底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是了!
她的水失控了,还没来得及回收!
糟了!
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
未初强撑着坐起来。
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躺在了刚刚杜金躺的那个病床上。
而原主人被司玉随手扯下来,丢在了床底下。
“初初!你醒了!”傅权惊喜叫道!
刚遁到门边的司玉一听,蓦地回头,电光一闪便来到了床畔,眉眼生动地舒展开:“小初初——”
他话未说完,忽的住嘴。
只见未初睫毛微垂,整个人凝神静止不动,死死咬着唇,一道道纤细又招摇的水流从她身后延伸出来,向外面蔓延。
投入那不断往外淌去的河流之中。
……
“唉,也不知道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已经逐渐清扫到中部地段的下支老者叹气道。
正要再往前去,忽的听见一阵轰隆隆的水声从前方呼啸而来。
他身体一僵,抬头,看着眼前这如猛虎下山的水势以及其裹挟的血肉尸体,瞳孔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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