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通狗,看似是玩笑调侃,实则是暗喻他是条贪生怕死的老狗。
因而,倒是刚入行的年轻小辈跟他关系更好些。
经那名年轻人一提醒,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也纷纷喊道:“童老!这边!”
童有福一边骂骂咧咧让他们这群弱鸡兔崽子先滚。
一边随手拎起身周那群动作慢,或者是异能在速度上拉跨的小辈。
细细长长似老鼠的尾巴不时像鞭子般扬起,一鞭一个一鞭一个,将这些落后的家伙远远抽到前方去。
到得最后水流汹涌而下距离他身后只有十数米之远时。
童有福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体内能量也所剩无几。
“童爷爷?!”最后一个因为跑得慢被他抽走的女生已经隐带哭腔。
童有福嘿嘿一笑:“哭啥咧,老头儿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量力而行就可以了。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个儿高的顶着不是。”
说着,他挠挠自己的头皮,无意间看见垂落的枯槁银丝,坦然一笑。
回头。
看着裹挟着那堆脏污汹涌而来的水流,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一般半蹲下,眼神一变,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随后身躯表层长出细细的毛发,整个身形仿佛充气的气球般涨大,直到抵住这个廊道,仿佛真变成了一只巨型老鼠。
他冷冷盯着前方,竟对着满是秽物的水流长大了嘴。
鼠嘴大张,水流伴随秽物全部往他腹内灌去,没有泄露半丝。
腹内越涨越大,鼠皮弹性极好,倒是没有被撑破。
落在他身后的年轻异人原本被吓得要哭了,早已做好在水里被毒死的准备。
此刻回头见此。
那本来悬在眼眶里的泪水直接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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