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那么蠢了。
年幼的女孩儿抓紧他的衣角，努力在烧得迷迷糊糊的脑中理清一条思路，睁大眼睛沉声道：“但这个世上哪儿能事事尽善尽美，我若能拉拢你一票，那就为自己活命多赢得了一分希望，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对吧？需先尽人事，方可知天命。而且对于你而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只需要在必然会出席的决策会上投一张必然需要你投出的无关紧要的票，就可以换得一份可能尚需要些时间才能获得的情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敢说这份情报绝对详尽！”
她晃了晃脑袋，就好比很少人知道岛燃其实是一个需要抽烟压抑心底暴躁的家伙，她却能察觉一样。
就好比刚见面的一举一动，她便断定这个男人对于那份投票表决一定是投哪一方都无所谓的态度。
见微知著，说到容易做到实难。
男人看着眼下这个竭力维持住清醒的孩子，忽起了两分逗弄的心思，勾唇一笑，恶意满满道：“你既然仅从一面之缘就臆测了我的性格，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对于多耗费些时间多走些弯路这种事情，我也是无所谓的呢？”
女孩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甚至举手之劳都算不上。
可还真就有这种损人不利己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儿的存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而且关键是对方还说得挺真，半点不似开玩笑。
病痛交加，她气得脑袋发昏，再也支撑不住，终于眼前彻底一黑，一口气栽倒在地。
……
未初没有在这份记忆里过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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