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风景如画。
他却好似透过窗景已看见千万里之外的景象。
“左翼一队应该跟对方遭遇了，战况六四开。”
少女的左拳微微握紧，讥笑：“左翼一是你的队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这个黎明之王倒是一点不愧疚。”
“总是要有牺牲的，这样最有效率。”男人面不改色微笑，“这方面总是教你不会，所以你才会慢我一步。”
房间内灯火通明。
午夜两点。
青园这边亦传来捷报。
一连半个月。
他们在这间房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书。
偶尔休息。
男人入睡的时间要比少女多。
“人类在睡眠时，细胞微缩，会通过脑脊液清理‘垃圾’。”男人一手拿着书本，一手漫不经心地用汤匙搅拌糖霜，眼睛却没离开书页，好似只是随口一提，“哪怕是异人也是如此，你睡得太少了，应该保持充足的休息时间。”
“有些代价需要用别人的生命填，有些代价只需要牺牲一点个人休息时间就能多少弥补一点。”少女轻笑，“划算得很。”
见她又用自己说过的效率论来回怼自己，男人失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尽善尽美之事。如果有，需警惕。”
“先生教育得是。”少女微笑点头，似在这方面也赞同他，“所以我青园才率先发起了进攻，抢在了黎明前头，打破了先生‘完美’的计划，不好意思。”
男人手微微一顿，放下书本。
看着她，笑道：“小未初，你还跟以前一样，是个刺头。”
未初其人，不管跟谁相处，大家都会夸她一句高情商，温和好相处，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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