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这一路看见了太多的流离失所,听到了太多的哭声和眼泪。
未初的意志难得有几分消沉。
明然微微沉默,将手放进口袋里,似乎在犹豫。
没过多久,他似是下了个决定。
掏出一张薄薄的明信片来,递向身侧的未初。
“这是什么?打气语录?”未初开玩笑似的接过。
当目光真正扫到明信片上的内容时,笑容一滞。
“这是当年黎明解散之时,黎明内部一个名叫红衣的女人给我的。”明然解释道,“她说这是那人留下的,在未来某一天,时机恰当时,送给你。”
“我一直在想什么是时机恰当的时候。”他语音里似有轻叹,“现在明白了,也许就是现在。”
未初看着明信片。
上面誊写了一首小诗,是蓝星某位作家在他撰写的成人童话里出现过的。
被教授抄了上去,赠予未初。
[他每天都惊觉世上苦难之多,而人类仍然能够快乐地生活,他发现苦难旁总有欢笑,丧钟旁总有童歌,困境和邪恶旁总有良善、戏谑、慰藉和笑颜可寻,觉得美好而振奋。]
下面落款是:
[——末日残党,记在未来已来之前]
明信片上没有什么额外的嘘寒问暖,甚至连久别重逢的打招呼都没有,只摘抄了这么一句话,像是不经意间落在桌面的练字用的字帖一般。
未初久久盯着这段话,没有言语。
明然也学她的样子,趴在了栏杆上,淡淡道:“也许你一直就是让他觉得美好而振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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