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你可真是有脸皮,那么大了还拉裤。”
“我他妈,这是给人家踩出来的。”阳哥吐了一会泡,休息了一会儿后,他好多了。“老要告他们,他们对我有恶性的伤残行为。”
“如果他对你有恶性的伤残行为,那你拿小刀打劫,那又算什么。”廖文嘲笑道。“我记得你上个星期才从牢里放出来,想不到你那么快又做起本行了。”
“有免费的饭吃,老巴不得进去,不就是呆几个月吗。”阳哥无所谓道。“不过我有一件事要起诉这小白脸。”
“你认为你有这个政冶能力吗,身为一个抢劫犯,还想着起诉人家,你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廖文失笑道。
“为什么没有。”阳哥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边的夏心道。“他们三个人不仅打残了我们,甚至还抢劫我们身上的钱财,老钱包里的好几百块都没了,就连一毛钱也不留给我。”
那么狠这赵灵,夏心听到阳哥的话,不由呆了呆,然后想起赵灵数钱的时候,确实好几张一角一角的。
廖文听到阳哥的话,也是一呆,他往夏心看了一眼。“你真把人家身上的钱拿走了。”
“怎么可能,我们不会做出那么缺德的事来。”赵灵和章语语在这时走了上来,她用一副我是好人的神色,正经地摆明。“我们可是好孩,不仅在学校,就是在整个宁海市,我们都是五好学生,打劫的事,我们绝对不可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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