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家人来弥补!”
林希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去听那些刺耳的话。
她想起昨日秦佑铭悠悠地说——
“虽然劫狱可行,但是。”他笑了笑,表情有几分薄凉,“哥哥没那么好心,怎能为了他们去冒险。”
林希扫了他一眼。
秦佑铭发现她的目光,似乎觉得有趣,问道:“怎么。”
“明明不是这种人,为何要故意这么说。”林希闷闷道,“一定要将自己说的这样坏吗。”
他垂睫盯着她半晌,忽地笑出来:“那你说说,哥哥是怎样的人。”
“他们是安月和玄武的囚犯,就算劫狱可行,两国士兵也不会放过他们,定会千方百计追拿,可若用了你的法子,那他们就能安稳的度过下半辈子了。”林希忍不住道,“你并不是不想冒险,而是为了他们好。”
秦佑铭愣了下,而后开始笑,笑到肩膀轻颤,看起来很开心。
林希不懂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让他这么开心。
所以男人上了年纪后,精神方面也会开始不正常?
“医女。”卫兵长的话打断了林希的回忆。
她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怎么了?”
卫兵长看她一眼:“房间给你收拾出来了。”
“房间?”
“为了确保你们未被传染,这几日先住在卫兵所。”
林希啊了一声,没反对,默默的看了眼牢房里的犯人。
那些不是瘟疫,而是一种毒。
不会致命,只会让人长出红斑点。
这是她在妈妈的毒经上看到,读的越多,便越发现,妈妈知道的事似乎很多。
上面记载的毒和药,不仅有奇效,普通人更不曾见过……
*
深夜的四皇子府内。
单茹拿着信件,焦急地走进书房:“主子,有消息了。”
闻言,秦司皓抬起头来。
单茹继续道:“两年前,卫麟城突发怪病,有人曾在镇上见到安妃。”
卫麟城吗。
秦司皓的眸色稍深:“是何怪病?”
“浑身长了红疹子,虚弱无力。”想了想,单茹补充,“还会传染。”
一旁的单影想到了什么,震惊道:“这个病不就是……”
“三日后出发。
秦司皓打断了单影的话。
二人同是一震。
主子若要去北祈,自是会经过卫麟城,但原本定在十日之后,如今竟然提前……
单影知道此事不该问,但这几日主子变得太多,他们实在捏不准主子的心思:“主子,皇妃三日后回门,您……不陪着去?”
“单影。”他幽森的视线朝他看去,“不要揣测本王的心思。”
单影打了个冷颤,连忙低下头:“属下知错。”
*
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了。
此时林希只能在房内焦急地等着。
她该做的已经做完,剩下的只能交给秦佑铭了。
为了避免疾病扩散,卫兵会将那些染病的俘虏运出城焚烧。
接下来只要——
“轰!”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林希愣住,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她斟酌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出门看看。
与此同时,大门哗地被人推开!
一名卫兵怒气冲冲地进房。
那表情极不对劲。
林希下意识往后退:“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大胆刁民!竟敢欺骗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