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后悔。”
紫玄卿皱眉，薄唇轻勾，有些不屑道：“哼，故弄玄虚！”
没有再说，楚怀殇心神沉入储物戒中，取出了那神秘的头颅。
头颅是醒着的，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一股淡而圣洁的力量弥散开来，当紫玄卿看清那头颅的模样，犹如晴天霹雳，顿时脸色大变，如临大敌，失声道：“是你！？”
头颅一脸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他身份了。看着紫玄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老狐狸，想不到你活得比本帝还长。”
“无天！你、你不是早就陨落了吗？”紫玄卿震惊万分。
他从来没想到，会再见到几十万年前的对头。
那个将他封印在镇妖塔中三十多万年，害他受尽折磨，吃尽苦头的无天大帝，他居然还活着，而且是以这种古怪离奇的方式活着！
第772章 首次合作
传闻中，无天大帝是突破真神境时，失败陨落的。
现在紫玄卿亲眼看见，无天并没有彻底死去，他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你没死！无天，你果然有手段，躯体破碎成这样，却依旧魂聚不散，魄凝不消，厉害！”
“还是你懂，不愧是老狐狸。”
无天大帝咧嘴一笑，随即又黯然下来，“可本帝成了这副样子，终究不如你。虽然被镇压了几十万年，但对于心境却更能磨砺……”
他盯着紫玄卿看了一会儿，忽然奇怪道：“咦，不对！老狐狸，你心境不稳，妖力比起以前缺失了一大半，怎么回事？难道你也像本帝一样，突破失败后……不该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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