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之后,便催动玄卡,用玄卡来将其烤干。
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不喜与人亲近,生活也自然而随意,这个时候她便习以为常地缓缓走出了地下室,催动元气,去将体表上的水珠排尽。
一丝丝细微的水雾,从她凝脂一样的肌肤上喷射出来,她的身上很快便恢复如常,一头瀑发,轻轻地披散在身后。
她走到椅子旁,拿起那双作战靴,寻思着将其一起洗净。
而就是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忽然响了起来,一道光线从外面筛入,而后,门扉彻底打开。
白琉衣抬起头的同时,戴着口罩的寒续习以为常地拉开了门口的灯线。
而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那副粉嫩白皙的极美画卷,美得令他……有了一瞬的恍惚,和愕然。
身无寸缕的白琉衣,手里拿着雪白色的靴子,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他很确定他这个时候看到的她看自己的眼神是茫然,当然,更多则是冰冷,很明显强如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现在这一切;他也很确定她的脸蛋、脖子以及耳根上,有一道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的本能的绯红。
寒续怔在了门口,手里的从外面给她买回来的一袋子洗漱用具,啪嗒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