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出意外的话,我就会去那里上学了。”
白琉衣忽然微微怔了一下,不过就像那夜脸上浮现的绯红一样,一闪即逝,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下来,手反复磨挲着钛金属笔,柔声道:“知道了,恭喜你了。”
寒续微笑着点头,道:“谢谢你,我们以后,可以常联系么?”
白琉衣沉默了好片刻,道:“或许吧。”
寒续也不知道这个“或许”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没有否决,那便也是个开心的消息,而明明一切都还早,还不到提分别的时候,自己就开始说这些事情,总觉得自己像在希望人家走一样,他又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我先走了,回来给你带蛋糕?”
白琉衣漫不经心道:“都行。”
寒续点点头,端着碗离开了地下室。
在他出门之际,白琉衣忽然抬起头,喊了他一声。
“嗯?”
她沉默了片刻,缓声道:“生日快乐。”
寒续心里漫出喜意,微笑道:“谢谢。”
……
听着寒续关门离开,确定这栋房子里都有自己一个人,情绪才没有了掩饰的必要,而白琉衣的心里忽然有一股沉沉的失落。
她是一个愿意以柔软面对任何情感的人,哪怕是自己父亲的情感,也是以一种冷酷的态度在面对,这个时候同样不愿意去面对这失落的情绪,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
手指不断磨挲着袖口,好久都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