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道:“你现在走,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我们之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双赢,可以的。”
寒续嘴角微微挑了挑,然后在刘同不可置信地目光之中,猛抽手中的血刚剑,将他的脖子哗啦一声划过。
刘同捂着自己的脖子惊恐地看着寒续,发不出任何的一句吼声,如此真实的痛觉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从自己的身体中剥离出去。
“你……”
“你当我是才出来混的呆瓜?”寒续心中冷冷地道了一句,然后缓缓退出屋子,关闭了房门。
透过房屋背后的窗子看了一眼,视线锁定在离自己最近的那辆汽车上面,深深地吸了口气。
好久,没有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