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着外面,甚至还有一些民众裹着大衣出门查看情况。
整个镇子黑洞洞一片,不过战斗散发出来的余威却是最明亮的灯光,给白琉衣指引着方向,所以她没有什么犹豫和思考,人便径直朝着战斗爆发的方向掠去。
袁菲教给她的轻功水上漂点在雪地上,雪地松软不过她的身躯没有半点下陷,宛若狂风一样往前掠动。
皇唐欢躺在她怀中的口袋里,则在迅速地思考着。
“是寒续。”白琉衣笃定地说道。
“我知道。”皇唐欢颔首,“和他战斗的,是今天来的和我们一个宾馆的人。”
白琉衣蹙眉,“为什么?”
皇唐欢的神色慢慢地凝重起来,不是因为猜到了寒续爆发开战斗的始末,而是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位自己明明从未见过的妇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觉,而这股熟悉的感觉,又究竟来自谁。
她少女般清稚的面孔,慢慢地浮现出深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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