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而是站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注视着远处的森林,他身上散发着神力的光芒,在黑暗中犹如灯塔一般闪耀,引起周围骑士的侧目和低语。
他没有泰波克之翼,只有普通的盾牌,而泰波克之翼现在和腐化之斧待在一个包裹里,等着被带走。
但他手上有赤诚之剑,这是奥兰多在刚刚给他的。
“你还是会需要把更好的武器的,虽然和那面盾牌比起来有点差距。”奥兰多这样和他说道。
“那你呢?”
“你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一面盾牌不代表什么,一把剑也一样。”奥兰多正色道,“你可别死在这了。”
“有女神陪在身边,有什么黑暗能战胜我们呢?”弥昂笑起来。
“你在哪儿?”
“在需要我的地方。”玛格丽塔回答,她的声音模糊而遥,
“我们会胜利吗?”他轻声问,玛格丽塔回答得同样很轻。
“现在……还不清楚。”
玛格丽塔颤抖着,感到敌人的恶毒仇恨像海浪一样冲刷着她。
“就这样开始了,”她喘着气说。